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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院民事案件调解问题的调研

作者:课题组负责人:陆展 课题组副组长:林少佳 课题组成员:张莉、杨冬妮  发布时间:2010-07-02 17:48:59





前言

诉讼调解是我国诉讼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民法院行使审判权的重要方式,是和谐司法的重要内容。“能调则调,当判则判,调判结合,案结事了”是民事审判工作指导方针,“案结事了”又是作为审判工作追求的目标。而调解又有以下几点的功能和优势:一是调解可以减少诉讼程序的对抗性,有利于在解决民事纠纷的同时维护双方当事人的长远利益和友好关系;二是调解可以最大限度地优化纠纷解决程序的效益,快速、简便、经济地解决纠纷,简化繁琐的诉讼程序,缓解当事人的讼累,降低诉讼成本,避免诉讼资源的浪费;三是有利于当事人充分行使处分权,发挥民事诉讼中当事人的程序主体性作用,同时也使法官轻易地回避法律事实是否成立、法律行为是否有效的困难;四是调解协议以合意为基础,更易为当事人实际履行,避免了执行中的困难,从而减少执行案件数量,减轻执行环节的压力,减轻当事人的诉累,有利于人民法院提高案件的审判效率;五是在实体法律规范不健全的情况下,当事人可以通过调解中的协商和妥协探索双赢的结果。因此,采取调解方式审结案件,不但能提高办案效率,及时有效地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还能防止各种不稳定因素的产生,有利于促进社会稳定。

人民法院作为国家审判机关必须充分运用诉讼调解这一正确处理社会矛盾的重要方法与构建和谐社会的有效手段,最大限度地增加和谐因素,最大限度地减少不和谐因素,承担起促进和发展和谐社会的重大历史使命和政治责任。

为了保证课题调研的质量,我院迅速成立了课题调研组,由院长陆展亲自担任课题组组长,并与相关的部门人员开展了调研活动。在整个调研活动中,查阅了我院自2004年到20081-11月相关的司法统计数据,对近年调解结案情况进行了分析,并召开了民庭会议并搜集了相关信息。调查结束后,课题组认真分析研究了我院适用调解结案的案件情况,并指出了在调解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和困难,有针对性地提出了相应的对策,形成了本调研报告。

 

一、我院200420081-11月调解工作的基本情况及做法

(一)我院自200420081-11月调解案件的基本情况

近年来,我院在审判实践中,在自愿、合法的基础上,以调解方式解决了大量的民事纠纷案件,为及时解决纠纷、化解矛盾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2004年到2008年的1-11月,我院共审结案件3282件,其中通过调解,当事人自愿申请撤诉的案件有603件,调解的有468件,调撤率占32.63%。绝大多数的撤诉案件是由于在庭审过程中当事人双方达成了庭外和解协议所致,因此在实质内容上与调解无异。具体如下表(一)(二)所示:

表(一)    200420081-11月审结民事案件的调解情况

    内容

年度

审结

()

撤诉

调解

调撤

%

%

%

2004

840

114

13.5%

154

18.33%

268

31.9%

2005

585

78

13.33%

70

11. 9%

148

25.3%

2006

531

64

12.05%

57

10.73%

121

22.78%

2007

534

79

14.79%

52

9.74%

131

24.53%

2008

(1-11)

792

268

33.84%

135

17.05%

403

50.89%

合计

3282

603

18.37%

468

14.26%

1071

32.63%

表(二)

2004年至20081-11月审结各类民事案件的调解情况

 

 

 

婚姻家庭、继承纠纷

合同纠纷

权属、侵权纠纷

及其他民事纠纷

审结

()

调撤

()

调撤率

审结

()

调撤

()

调撤率

审结

()

调撤

()

调撤率

2004

216

56

25.93%

478

197

41.20%

146

15

10.27%

2005

239

66

27.62%

188

63

33.51%

158

19

12.03%

2006

245

61

24.9%

137

39

28.47%

149

21

14.09%

2007

259

66

25.48%

139

44

31.65%

136

21

15.44%

2008

(1-11)

348

157

45.11%

323

208

64.39%

121

38

31.4%

合计

1307

406

31.06%

1265

551

43.56%

710

114

16.06%

从表(一)、表(二)对近五年调查的统计数字来看,2004年到2007年以调解撤诉方式结案的比例多不到30%,而2008111月的调撤率达到50.89%,与前四年相比呈现了大幅度上升,各类民事案件的调撤率也大幅度地提高,尤其是合同纠纷、权属、侵权纠纷及其他民事纠纷,约是前四年的2倍多。

2008年的调撤率之所以上升,主要是基于对调解重要性的正确认识,我院作出了加强“大调解”工作的决定,努力营造“大调解”的工作氛围,从分管领导到民商事审判庭庭长、法官甚至书记员都层层落实,庭长在亲自办案的同时,还要具体指导本庭的调解工作,从而逐步营造了“全员调解”的良好氛围。

(二)我院调解的主要做法

我院在民事审判工作中,努力将调解贯穿于审判全过程和各个不同的诉讼阶段并努力创造利于调解的环境。通过调查研究,我院今年调撤率大幅度上升,主要的做法具体包括:

1、强调调解,努力提高法官的调解意识

在调查中了解到,在具体的民事审判中都要求在庭审过程中强调重在调解。我院强调民事调解,切实提高法官的调解意识。结合本院的实际情况,我院基本上明确了民事调解操作规程,确定民事调解的范围,规定除当事人下落不明或特别疑难复杂的案件以及一些不宜调解的案件处,均可确立民事调解的前置程序,强化审前的调解工作。

2、实行面对面调解为主,背对背调解为辅

一般司法实践中有面对面调解和背对背调解两种方法。我院是以面对面调解为调解的主要形式,辅之以背对背调解为补充。调解是一种“向前看”的机制,除去法律判断外,调解应侧重向前看,侧重于情,双方当事人融洽关系的维持,和平相处,继续合作等,侧重于更有利于解决纠纷。双方当事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调解,更有利于“向前看”同,以利于双方当事人可息事宁人,和平相处。因此,我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调解一般主要采用“面对面”调解,尤其是合同纠纷,通过结合采用“面对面”的调解方式,20081-11月合同纠纷的调撤率到64.39%(见表二)。但在一些当事人双方矛盾比较激化、情绪比较冲动的场合,面对面调解无法达成调解的协议,法官就会进行背对背调解,促使双方当事人更冷静、客观地发表意见、磋商条件、作出让步或妥协,不至于因情绪激动而影响当事人的调解心理和积极性、有利于当事人达成和解。

3、有效的把握调解的时机,努力将调解贯穿于诉讼的全过程

我院推行有利于解决纠纷的送到调、答辩调、即时调、听证调等调解方法,有效的把握调解的时机,将调解贯穿于庭前、庭中、庭后各个阶段。具体做法是:(1)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时的“送达调”。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双方争议不大的案件,后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即以打电话、就地审理等简便灵活的方法通知当事人到庭或到当事人住所,在双方当事人同意且被告自愿放弃答辩期的前提下进行调解。如果当事人达成合意,那么原告一般就会撤诉。(2)询问被告答辩时的“答辩调”,即在被告向法院送达答辩状时,根据原告的起诉事实及被告的答辩意见,给被告做调解工作;若被告同意,便及时通知原告立即到庭进行调解。(3)双方当事人同时到庭的“即时调”。(4)庭前准备阶段在交换证据时的“听证调”。即组织双方当事人证据交换时,理清争论焦点,掌握当事人的诉讼心态,进行先期的调解。(5)庭审阶段的“庭审调”。 即在开庭查明事实真相、分清是非的基础上,法官通过阐明法律关系、结果可能走向,并进行适时的利弊分析,让当事人权衡得失,促使其自愿达成调解协议。(6)发挥双方委托代理人的作用,促使当事人庭外和解的“庭外调”。(7)定期宣判送达前,当事人行使请求调解权的“庭后调”。据调查,2008年的撤诉率达33.84%,与前几年相比大幅度提高,大部份的原因就是法官能把握时机,采取“送达调”、“答辩调”、“即时调”、“听证调”的方式,通过庭前与当事人双方理清争论焦点,掌握当事人的诉讼心态,进行先期的调解,促使双方达成庭外和解,原告撤诉;若通过庭前调仍然不能促使当事人达成合意,庭中、庭后法官还是要花精力去斡旋。

4、灵活运用调解方法,讲究调解艺术

在诉讼调解中,我院都提倡灵活多样的调解方法,只要能让当事人之间的矛盾化解,握手言和,什么方法都可以考虑,只要能证明调解结果是当事人双方的意思体现,不违反法律规定,便予以确认。在审判实践中,在充分借鉴各地法院的典型经验与做法基础上,创造性的探索运用新类型的调解方法开展调解工作。审判实践中,不少离婚案件的当事人往往因一时意气用事,将对方推上被告席,双方虽有矛盾,但感情尚未达到破裂程度,对于这种情况,可邀请双方单位及亲友参加,分别做双方当事人思想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促使双方达成和好协议。对赡养案件一般会采用“情法交融法”,将大力宣传相关法律及社会主义良好道德风尚,与个案的具体情况结合起来,运用“调解与判决后果利弊对比法”,进行调解,以便达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民间借贷案件则会多采用“矛盾根源分析法”,找准症结,适时疏导,促使当事人互谅互让。此外,有些法官会采用“拉近心理距离”法,即着重了解当事人所在地的风俗习惯,恰如其分地运用方言俗语,进行“拉家常式”地交谈,把理讲到当事人的心坎上,接近他们同法官的距离,促进双方达成调解,了结纠纷;对有些案件经过一次调解并未能达成调解,但仍存在调解的可能,法官会采用“冷处理”法,即适当地停止调解工作,给予双方当事人一个冷静期,进行“冷处理”,并限定一定的时间,期间过后及时与当事人沟通,而后再恢复调解。当然,对某一纠纷进行调解,不可能只运用某种单一的方法,多数情况下,法官会结合案件的具体的情况,采用多种方法结合。如离婚案件,除了邀请双方亲友参加,分别做双方当事人思想工作外,也需要法官进行“拉家常式”地交谈,并运用“情法交融法”,给当事人做思想工作。

5、针对个案,选择适当的地点调解

调解环境对当事人具有一定影响,选择合适的地点对调解成功可以起到很好的促进作用。我院法官通过不断地实践,并充分借鉴各地法院的典型经验与做法,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总结出一套经验:若一般的家庭婚姻类的案件选择亲切型场合是比较适合。如在当事人住处,调解会比较随意,有亲和力,能拉近法官与当事人以及当事人与当事人之间的感情距离。若是侵权、损害等一方守法,一方有过错而蛮不讲理、邪恶霸道的案件会选择严肃型场合,如法庭,具有法律威严和镇慑性,在此调解会使当事人肃然起敬,让有理方当事人感到踏实而无理方当事人则心感到理亏。若是对于一些当事人故意不通情达理、胡搅蛮的案件,一般选择自尊型场合比较利于调解。如当事人在单位的领导或同事面前往往会注重自己的表现和形象,在此调解当事人会表现得有风度和通情达理。而选择在与案件有关联的特定场合调解会使当事人触生情,消除对立情绪,便于法官调解纠纷。

6、营造有利于调解的环境

我院把法庭分为庄严神圣的审判区和亲切可人的调解区。在调解区设置有来访人休息室、把司法为民、便民的措施告知当事人。在调解区内设置一些壁画、具有法庭文化内涵的警誓语句,如“家和万事兴”“冤家宜解不宜结”等,有利调节当事人亲和氛围的文字,让当事人在轻松的情况下化解纠纷。此外,针对涉案当事人多为南下广东务工者,我院为方便调解工作的进行,分别在各民庭办公室开通长途电话功能,以便能及时与异地当事人进行联系及沟通,进一步达成调解。

 

二、我院调解各类民事案件存在的问题

开展“大调解”活动,是我院为促进社会和谐建设的一项尝试,虽然调解率比前几年有较大幅度的上升,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也是存在着一些问题。从表(二)可以看出,2008年各类民事纠纷的调解率确实是大幅度地提高,但总的来说调解结案案件所占比例并不高,合同纠纷的平均调撤率最高,也仅为43.56%;仅居其次的是婚姻家庭、继承纠纷,达31.06%,而权属、侵权纠纷等民事纠纷最低,仅为16.06%。下面分析一下影响各类民事案件调解率的因素,存在的问题。

(一)婚姻家庭、继承纠纷案件

从表(二)数据可以看出,2004年到20081-11月共审结民事案件3282件,其中婚姻家庭、继承纠纷案件有1307件,在近四年民事案件中占据近半壁江山,但调解结案率较低,通过深入实践调查分析,影响婚姻家庭、继承纠纷案件调解的因素主要有:

1)当事人的自身原因。一是受传统观念的影响,很多当事人都错误地认为同意调解就是向对方低头认错,因此不愿意主动接受调解;二是受我国法制宣传辐射范围、力度等因素的影响,一些当事人对法律了解不够,对法院的认知度低,在调解过程中,坚持己见,难以贯彻互谅互让的调解原则,使双方缺乏调解的基础,从而导致调解失败;三是我院所管辖地区多为农村,在婚姻家庭纠纷案件中,因双方当事人多为外出务工,两地分居者,据调查约占78%,因当事人长期缺少沟通,使得感情疏远,缺乏调解和好的感情基础,使得调解和好的难度增大;四是被告拒不到庭使得调解难以进行。调查中发现,在审理婚姻家庭纠纷案件中,约有45%以上案件的被告是缺席的,这就使得案件调解难度增大,调解结案率不高。

2)案多人少的问题突出。调解的本质是协调当事人自行处分民事权利,而法官的作用就体现在斡旋和疏导的作用上。调解工作需要法官自主支配调解时间和把握调解时机,需要深入田间地头、走街入巷,就地调解,但目前“案多人少”的突出问题使得法官无法抽出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做过细的调解工作。因此,在案多的情况下,面对审限的严格规定,在结案压力下,法官一般就会采取判决方式结案并以此加快办案节奏,提高办案效率。

3)审限对调解的影响。在婚姻家庭、继承纠纷案件中,因该类案件身份上的特殊关系,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处于一种激烈对抗的状态,这种情形是不利于调解的,需要经过一段时间进行“冷处理”。但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3个月内审结。对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来讲,因法官在同一时间段内审理的案件数量太多,又受审限的制约,担心在庭审后择日调解会增加案件审理过程的复杂性,导致案件超审限,又因法律及司法解释未明确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的期限是否可以延长,导致有些本来可以调解最后不得不采用判决的方式。

(二)权属、侵权纠纷案件

从表(二)数据可以看出,2004年到20081-11月共审结民事案件3282件,其中权属、侵权等其他纠纷案件有710件,约占21.63%,权属、侵权纠纷在民事案件中占据了一定的比重,但调解结案率较之婚姻家庭、继承纠纷案件而言相当低,平均调解率只有16.06%。而且在调查中发现,侵权纠纷案件和婚姻家庭、继承等与有特殊人身关系的案件相比,调解具有一定的难度,法官往往做了大量的工作最终仍因无法促使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而以判决方式结案,究其原因主要有:

1)损失可能难以用金钱弥补。造成权属、侵权纠纷案件产生的原因多种多样,尤其是侵权纠纷案件,受害方的损害多数是人身损害,而这些损害往往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因此受害方及其亲属抵触情绪比较大,这就增加了案件的调解难度。

2)赔偿数额难以达成共识。在权属、侵权纠纷案件中,受害方因自己的人身、财产受到侵害,大都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赔偿,而侵害方因为各种主、客观因素,如自身的经济状况、对方的过错程度等等,总是希望少赔甚至不赔,因此,双方在赔偿数额上往往很难达成共识,导致双方主张相差甚远,难以达成合意。

3)受害方不愿意接受调解。在该类案件中,受害方的人身、财产权利遭到了侵犯,受害方为了讨回公道诉至法院,寻求司法救济,从心理上说其是不愿意作出退让的,双方的对抗心理极强,调解难度大,致使使得调解进程步履维艰。

(三)合同纠纷案件

合同纠纷案件的调解率虽然在2008年大幅度的提高,达43.56%,但是总的来说与“大调解”的目标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合同纠纷案件处理好坏,直接影响着市场经济秩序的稳定与发展。因此,通过调查分析,影响其调解率的原因主要有:

1)基于合同瑕疵产生纠纷。合同本是明确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最为有力的证据,因合同引发的纠纷,或是因为当事人在合同中对某一事项约定不明或未作约定,或是是因为双方对合同的某一条款的涵义存在分歧,或是一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等。

2)当事人有较强法律意识。在民商事活动中,一般的商品经济活动往往采取口头、默示等简易交付手段,而对一些涉及的法律关系复杂、对象众多、交易金额较大的民事关系中,当事人为慎重起见,大都选择以合同书、协议书、议定书等形式达成书面协议,以切实保护自己的权利。对于该类案件,本身双方当事人就对法律有一定的了解,发生纠纷往往是因为已无法通过自身的能力去解决,因此而诉诸法院。

3)案件涉及的标的额大。合同纠纷案件往往涉及的标的额较大,对于当事人来说,调解就意味着让步,谁也不愿意令自己的利益受损,都希望通过法院的判决来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的利益,因此,在案件处理过程中,大都不愿意调解或是不接受对方的调解意见,使调解限入僵局。

 

三、提高调解率的对策及建议

通过调查研究,我们应该在客观分析评价当前调解的司法环境及存在的问题的基础上,立足司法为民的要求,采取措施,完善制度,逐步构建一套有利于提高调解率的机制,提高诉讼效率。针对分析2004年至20081-11月调解工作的情况及存在问题,先对调解各类民事纠纷提出建议,再结合实践中出现的问题,从制度上,立法上提出对策及建议。

(一)提高各类民事纠纷调解率的建议

1、婚姻家庭、继承案件涉及的纠纷往往是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并非大事大非的问题,对于有的当事人而言,其将纷争诉诸法院并非一定要争个输赢,只是想一泄心中的情绪。因此法官在处理争辩时要善于察颜观色,找准双方争执的焦点,缩小分歧,息讼止争,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对确实没有和好可能的,通过调解,对子女的抚养和财产的分割达成协议时,要抓住双方争执的焦点,有理有据地进行调解。而且法官坐堂办案,往往不利于案件调解结案,而大量的民间纠纷均发生在农村,因此,在调解时可以吸收双方的父母或街道办事处、居民委员会参与,通过父母和基层群众组织的感化,多角度地开展调解工作,不但利于调解的成功,也利于调解书的执行。

2、权属、侵权纠纷案件直接涉及当事人人身、财产权利,关乎人权、财权等与当事人利益息息相关的问题,建议对此类案件的调解应该理清思路,找准切入点。从当事人相关诉求切入,从双方争议的赔偿数额切入,从案件的焦点切入,理清案件思路,使双方当事人明白所追求的诉讼结果是什么,自己所追求的结果是否合法、合理,从而更好地引导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法官作为独立的第三者参与到诉讼中,应设身处地站到双方当事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在进行调解时,应当向当事人解释法律,阐述诉讼调解的优点,使当事人理智自愿地接受调解,让当事人调解得明明白白,履行得心甘情愿。

3、对于合同纠纷案件应该找准原因,解决问题。法官判案,不仅是为了有一个处理结果,最终是为了解决问题。因此,法官应针对合同纠纷案件的特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积极引导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既有效解决了数额较大经济案件的执行难问题,又化解了社会矛盾,达到了息诉止争的目的。

(二)制度上的健全

1、建议法官可行使释明权。法官释明权是指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的声明或陈述不清楚,不充分时或提出不当的声明或陈述时,或所取证据不够充分却以为证据已足够时,法官以发问或告知的方式提醒和启发当事人,把不正确的予以澄清,把不充分的予以补充,把不当的予以排除,或让其提出新的诉讼资料,以证明案件事实的权能。释明权的行使在调解中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我院一般涉案当事人为农民,其法律意识淡薄,对具体的法律规定知之甚少。有些当事人手中虽拿着法律条文,但往往一知半解。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常常出于对法律的误读或听信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谗言,所以法官在办理案件的过程中,建议可通过行使释明权,使当事人全面了解案件事实的法律规定,促使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中充分行使释明权可以在根本上避免恶意调解的发生。

2、试行让当事人选择调解法官机制。一些法院在调解过程中注意法官对当事人的感染力,要求依据案情、当事人的年龄、文化程度、风俗习惯等选择主持诉讼调解法官。把法官的工作能力、级别、办案经验、工作年限上,效仿病人到医院选择医生的作法,让当事人也能选择信任的法官作调解工作。培养更专业的民事调解法官从事调解工作。设立调解庭,专门调解民事案件。

3、建立巡回法官,送法下乡的调解机制。以案说法,用案普法,形成人人学法、懂法、守法、护法的良好氛围,为构建和谐社会,把纠纷化解在基层打下基础。

4、建立“调和”案件回访机制。把维护稳定和防止矛盾激化贯穿诉讼活动始终,把调解、和解、协调工作贯穿在案件审理、执行的全过程,抓好庭前、庭中、庭后调解和一审、二审、再审的调解,案件执行中的和解,形成多环节、多层面、多无化的调解、和解、协调的格局,凸瑞调解、和解、协调等和谐诉讼方式的作用。认真做好“诉讼调和”的后续延伸工作,对“调和”的案件建立回访制度,坚持对当事人进行回访。

(三)立法上的完善

1、适当延长审限。对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来讲,因有3个月审限的限制,而法官在同一时间段内审理的案件数理太多,且有些案件在调解过程中需要不断地进行斡旋或“冷处理”,若此时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虽然审限有六个月,但是要受普通程序中有关规定的限制,当事人须因转入普通程序而补交诉讼费用,加大当事人的诉讼负担;人民陪审员的参与会使诉讼成本增加等等,最终有可能浪费诉讼成本和资源,同时也不符合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的案情复杂或当事人异议的条件,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案件的事实都是清楚的,并且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而法律及司法解释未明确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的期限是否可以延长,基于这些情况导致有些案件本来可以以调解结案的最后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在答辩期满前人民法院对案件进行调解,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在当事人同意调解之日起7天内未达成调解协议的,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可以继续调解。延长的调解期间不计入审限。但是在庭后调解是否可以延长审限则没有明确规定。因此,建议对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的期限,在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规定经上级法院批准可以延长一次。

2、建议最高院尽快修改和通过有关调解的司法解释,对调解的适用范围、调解的程序等予以明确规定。司法解释应当明确规定调解的适用范围,哪类案件可以适用调解前置程序,哪类案件由当事人决定是否进行调解,哪类案件不能进行调解等。从送达受理案件通知书、举证通知、证据交换、询问调解意愿、调解次数、调解时限、调解不成的后续程序等方面即调解的程序作出具体规定。

 

结语

 

诉讼调解能使大量的案件调解结案,把问题解决在基层,把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我们须加强对诉讼调解的认识,正确运用已有的行之有效的调解方法,不断创新诉讼调解的模式,拓宽诉讼调解工作的思路,把司法为民融于案件处理的诉讼调解中,根据个案的性质、特点,灵活多样的开展调解工作,不断将诉讼调解工作引向深入,这样既能通畅的结案,又利于日后的执行,以达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和谐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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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出处:港南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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